吗？”
芸姨是在霍家伺候的老人了，算是看着霍思泽长大的，所以霍思泽也没把她当成佣人，更像是一位亲切的长辈，所以说话也就比较随意。
“正经起来，倒是不坏的。”
芸姨笑着打趣道，“少爷您也没吃早饭，赶紧和乔小姐去餐厅吧，早餐都备好了。”
“好。”
霍思泽应了一声，看向乔安，“先去吃早饭，待会儿说。”
客随主便，乔安虽然心里急，但不是在自己的地盘，还是乖乖听话地跟霍思泽去了餐厅，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奇怪，被霍思泽叫做“芸姨”的这位阿姨，好像认识她？
在餐厅里坐下，芸姨就给乔安盛了一碗汤：“这汤可以醒酒，润嗓。昨天晚上唱了大半宿，嗓子不舒服了吧？”
“唱了大半宿？！”
“是啊，”芸姨笑看着乔安，“你说要开演唱会，站在花园里唱了得有两三个小时了，还拉着我给你当观众。你这小姑娘瞧着文文弱弱的，唱起歌来，倒是中气十足。”
大晚上的，附近的狗都吵醒了好几只。一首《好汉歌》来回唱了一二十遍。
坐在首座的霍思泽夹了个虾皇饺，手里的筷子都有点儿抖，显然是在憋笑。
乔安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她是真没印象了，所以，早上觉得嗓子不舒服，是因为嚎了大半宿的歌？她唱歌向来五音不全，是什么个“鬼德性”她自己很清楚，这下丢人可丢大发了。埋下的头，跟鸵鸟有的一拼。
“对了，给你换下来的衣服、鞋子我都送去干洗了，但沾了土和灰，那么高级的料子，没那么快洗好。所以还得等个两三天。”
乔安那单弦奔跑的脑袋突然长了点儿脑子：“所以昨天晚上的衣服，是您帮我换的？”
“是呀，”芸姨呵呵一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衣服，就拿少爷的先换上了。不过你放心，很干净，少爷没穿过的。好了，你们慢吃，我先去忙了。”
芸姨说完，就笑眯眯地去干活了。
乔安拿眼偷偷瞄了一眼霍思泽，就见他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乔安首接从脸红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