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点评道:“没得选,只能凑合凑合。”
东方染云嘴角呡成一条直线,“凑合?你确定?本尊只是凑合?”
不待桓竹月回答,一旁的门在再次被拉开,出来的还是那名紫衣中年女?子。
“二位跟我进来吧。”她说?着,转身先行一步,在前方带路。
桓竹月与东方染云对视一眼,随即抬步跟了上去。
此宅中光线昏暗,仅几盏灯烛摇曳照明,进门处,摆了好几个大缸,同城中其他房屋前摆放的大缸一般,整座宅子都给人一股压抑之感。
桓竹月心中警惕,不远不近地跟在紫衣女?子身后。
“你们这?几口大缸,格外壕气,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桓竹月若无其事的寒暄一句。
那紫衣女?子扯扯嘴角,“这?几口大缸是主子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自是价值不菲,”
桓竹月模棱两可地夸赞几句:“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缸能够比的,想在里边装的也异常珍贵吧?”
那紫衣女?子闻言,声音一提,语气中满是嘚瑟,“我们少主住养出赤灵蜈蚣、乌魔蛤四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原来家家门口摆放的大缸,竟是用来养虫的。
之前在珉川斩杀天魔赤胆时?,老妇便说?过她时?南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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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如此,难不成南境是个虫谷?
这?真是这?样的话?,那些北境修士在南境境外驻足,好似也能说?得过去。
“乌魔蛤?”桓竹月言语一顿,随即张口就?开始挑事 ,“阿姊,实在是抱歉,我当?真是未曾听过乌魔蛤是何物?,在外倒是听过一些一些天魔赤胆的名头。”
“倒是第一次听说?天魔赤胆有名声在外的,在我们这?,那些尸体虫都是用来给乌魔蛤当?食物?的。”
那紫衣女?子言语中满是不屑,话?刚说?完,带着二人转进一处客厅之中,道:“二位在此稍等片刻,我家主子想见?见?这?位公?子。”
什么叫见?见?这?位公?子!
东方染云他又?不是猴子,有什么好看的。
桓竹月心中不快,但面上还是一脸云淡风轻,朝着那紫衣女?子拱手道谢:“好的,劳烦这?位阿姊。”
那紫衣女?子咧嘴一笑,随即招呼着二人落座。
与此同时?,两位奴仆模样的人端着酒碗进来,分别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紫衣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是我们这?的待客之道,入门便要请喝三碗酒。”
桓竹月端起酒碗,轻轻吹了吹,随后嘴唇轻轻地触碰酒水,并没有真正喝下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与此同时?,余光扫过一眼旁边的东方染云。
只见?其端坐当?场,一动不动,也完全没有要喝的意思。
桓竹月一时?为了难。
这?酒,她是八百个不愿意喝,鬼知道这?酒中有没有下毒放虫子。
他也不愿东方染云跟着自己在外漂泊。
犹豫之际,她在脑中狂唤系统。
“系统 4 号,在吗?”
【我在的,宿主,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桓竹月立时?问?道:“这?,这?酒中究竟有没有毒?”
【宿主,抱歉,这?个我不能说?。】
桓竹月连忙换个问?法:“这?三碗酒当?真是是南境的待客之道?”
系统顿了一顿,才答:【嗯,是他们的待客之道。】
桓竹月又?问?:“以前南境有没有发生过进门就?被毒倒的事件?”
系统又?一顿,【从未有过。】
听完系统的回答,桓竹月深吸口气,一口将那碗中酒尽数饮下,随即是第二碗,第三碗····第六碗。
待喝完才起身朝那紫衣女?子拱手解释道:“ 阿紫,我师尊他不善饮酒,我这?当?弟子的便代?为饮用了。”
那紫衣女?子咧嘴一笑,“那二位稍等片刻。我家主人,晚些时?候便来。”
她说?着,领着屋中另外两位仆人退出了屋外。
待她走远,东方染云才开口轻声解释一句,“本尊伤势在身,不宜饮酒。”
东方染云不解释,桓竹月也是知道的。
她抬袖擦擦嘴角,故作轻松状:“嗯,我知道。师尊,他们这?迎客酒,相当?不错,是好酒。我们走时?,带些走可好?”
东方染云凝着她半晌,脑中不由?复现出她那日在青山宗,与林箬箬宿醉的那晚。
他脸上不由?染上一抹红晕,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以往喝醉过几次?”
“啊?什么?”桓竹月一脸疑惑,半晌也未想明白他是何意,但还是答道:“大概有两三次?”
东方染云闻言,脸色立时?垮了下来,放在膝盖之上的手默默拽拳,一言不发地望着前方。
桓竹月素来心思活络,自是看出他不快,但着实不知具体做错了啥。
加上之前与他相处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