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本王如何吩咐你的,在九清宫中的时候,你居然敢不按照本王吩咐的话照办,你贪污了清音宫中的钱财偷偷置办的房地要本王告诉青溟皇帝知晓吗?”
清音宫中的住持早已经回到了宫内,刚刚准备诵经念佛的时候,只看见了帘幔背后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背负着手,影子隐隐绰绰的映在了明黄色的帷幕上边,看着晦明不清的,令人感觉到压抑。
再加上他是突然出现的,声音之中带着清冷,让人不寒而栗,住持战战巍巍的上前,看向了帘幕后边,一脸的惊恐与慌张。
“二皇子,老衲也是有苦衷的,之前二皇子只是吩咐老衲证实德淑仪来过清音宫中,老衲也照实说了,并没有半分虚报与多言,可是后来姜容华居然挡在了德淑仪的前边说那日来过清音宫的人是她,老衲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是敷衍了事。”
只听得住持说的很是诚恳,看着不像是半点撒谎的样子,莫尔含听了不过就是冷笑一声,今日九清宫的事情他早就已经听说了,结局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对于这样的结局,其实说实话,他还是有有些吃惊与愤怒的。
毕竟这件事情他早已经计划的很好,可是现在这样的一个结果,却是不尽如人意,本来计划的好的事情落得一场空的下场,这可是莫尔含第一次将自己的算谋谋划成了一场笑话。
他心中不服,对于计划中的那个人,自然是更加的憎恶了几分。
“今日这件事情,说起来其实也怪不得住持,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道突然中途会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来,别说住持了,就连本宫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老住持和莫尔含听着说话的声音
,纷纷抬头望向了进殿门处,只见贤淑仪步伐款款的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是一副很淡然的神色,丝毫看不出半分失落,相比较莫尔含脸上的寒冷,娴淑仪的神态实在是太过于自然了。
娴淑仪刚刚从皇后那里出来,赶着便来了清音宫中,才进大殿门,就听见了莫尔含冷的可以冻死人的语调,娴淑仪听见了也不过就是莞尔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这个住持就不一样了,他的把柄被别人拿住了,而现在办点事情却还搞砸了,难免心中害怕受到告发。
“今日的事情娴淑仪与本王都在场,本来只要指认了去过清音宫中的人是德淑仪,接下来的后招定能让德淑仪防不胜防,这样精密的计划,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姜容华就打乱了,看来这个德淑仪还真是不一般。”
莫尔含看着渐渐走近了的娴淑仪,也从幽暗的帷幕背后走了出来,虽然大殿之中的光线是晦暗不明的,可是还是能够看得清楚莫尔含眼中透露出来的寒光,恍若一柄利剑一般,看在人的身上,就像在凌迟一刀一刀的在你身上割,看得老住持一直腿上在打哆嗦。
不过娴淑仪就很是不以为然了,原本莫尔含手上还能抓着一个娴淑仪的把柄,用来威胁利用娴淑仪,可是如今两人一下子就成了合作伙伴,狼狈为奸了,互相手上都握着彼此之间的见不得人的秘密,就算是要内讧了,大不了也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娴淑仪可不觉得,莫尔含这样的一个聪明人,会选择这种互不相赢的办法。
所以此刻,娴淑仪没有了畏惧莫尔含的心思,只觉得两个人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只要不内讧,两人可以长久的保持着合作关系。
“皇上信任
德淑仪,就连长公主都丧命了还不能引起皇上对她的怀疑,这一点,倒是让本宫也是对她刮目相看。”
娴淑仪从来都知道子衿得南宫若凡的宠爱,所以在计划这件事情的时候,娴淑仪早已经是将这些都告诉了莫尔含的,莫尔含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在设计的时候,还将长公主的命也算了进去,没有想到还是功亏一篑,南宫若凡一如既往地相信子衿不说,还冒出来一个挡箭牌的,彻底的让这个计划落空了。
原本想着南宫若凡本就是子嗣稀薄,要是今日这个计划让长公主能够丧命,激起南宫若凡的愤怒,一怒之下不停德淑仪的辩解就问罪,可是南宫若凡依旧是对子衿信任无比,半点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样子,看来还是娴淑仪低估了南宫若凡对子衿的信任与宠爱。
“没有想到青溟的皇帝居然可以如此多情,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莫尔含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看向娴淑仪的眼中多了一分嘲讽,娴淑仪知道,莫尔含的意思就是嘲讽两人同样身为南宫若凡的嫔妃,得到的待遇却是千差万别,一个没有子嗣还能风光无限,而一个膝下有公主,却还是要步步算计,明争暗夺。
这样一对比,娴淑仪简直不要太可悲了,她自然知道他话里头的意思,但是却也是无力反驳,事实就摆在了面前,娴淑仪只能是接受,接受南宫若凡不爱她,接受莫尔含此刻肆意的嘲讽。
“二皇子如果真的有心想要除掉她,还是费点心思想想应该怎么做吧,日进害她一次不成,只怕以后她有了防备之心,更是不好下手了。”
娴淑仪将话题转